“你不是最怕疼了么？”见我不应，他也不问了，静静摸着我的骨。可过了会儿，又突然开口dao，“凤九，你当真不想活了？”

又来了——

我烦躁地闭上双眼。今日出门没翻黄历，遇见的每个人都pi话真多。不是要和我好好相chu1，不再计较那些个前尘往事；就是问我还想不想活，留不留恋尘世。

字字句句，专往我肺guan子上戳。

一次问了还不够，到底要问几次才能让他满意？

我低tou，看到龙凌原本洁净的衣衫下摆，被我蹭上了一大团灰。印记像缩成一团的liu浪小狗，可怜兮兮地一抖一抖。

我直接乐出了声：“那可不——活够！早就活得够够的。”

“舍了这条贱命，换来和竹君dong房花烛的机会——可太值了！！”hou腔发出嗡鸣，我喊得很响。

因为不能后悔，所以必须要笑。要笑得足够大声，才能覆盖龙凌刚才问我的话。

他又说：“凤九，我可以帮你。”

我拒了他的好意，抬起tou嬉pi笑脸dao，“我现在开心的不得了，哪里需要你来帮我？”

他被我哽的说不出话，只能接受我单方面的言语输出。“这秘密我只告诉你一人，竹君那，我也好好瞒着的……”

“那条臭蛇、那朵烂花，哪有龙爷您来得威风？”

“稍稍跺脚，凡间便跟着抖上三抖。”

龙凌才懒得听我溜须拍ma、满口胡言的谎话，他nie着我的后颈pi，飞速扫了我一眼，口中嗤dao：“如若有机会能瞒过我，你是要连我也一起骗？”

我就知他不好相与，说话都像冰碴。

“——不过是怕我坏你好事，才特意来寻的我。”

“你的命自己不稀罕，旁人又能zuo什么？你放心，我亦懒得再多费口she2。”

“今后快要死了，可别指望我来救你。”

我ba不得龙凌说这句话，小ji啄米般不断点tou。而后jinjin抱着龙凌的tui，诚挚发言dao：“一言既出、驷ma难追。”

“我可不是你。”龙凌自上而下俯视着我，但在他的手压向我背后肩胛时，还是开口一字一顿dao，“凤九，难dao你真的不知？”

“——我们之中，只有你上了竹君的床，与他有了肌肤之亲。”

“这般作践自己，又是何必……”他叹了一声，像是为我，又像是为竹君，为我的一腔痴缠zuo出最后评价，“凤九，你是想感动竹君，还是想感动你自己？”

我toupi一炸，怕他看出我pirou底下掩藏的虚伪。于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重新将tou贴在他的tui间。

以一个恭敬的姿势上供自己，我hanhan糊糊提出了我的要求：“那就麻烦龙爷了，抽的动作还请优雅些。可别血糊拉碴，骨tou连着rou一同扯出来。”

“——那也太难看了。”

...

疼、好疼。

怎么会这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