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也是。一待就是一周，夏言短信电话轰炸，南新月一条未回，哪怕是时间闲下来也不回，宁愿坐着闭目养神，发呆。

南新月轻声，“有烦。”

一个都吃力，两个完全就是折磨人。李总还是照了，第二个废了好大力才去，整个人无力的趴地上，后难受导致肚也难受。

南新月十分嫌弃的加大力度狠狠一脚踩下去！

助理敲门来，“老板，今天可以先下班了，怎么还不走？你平时没事最不愿呆在这儿。”

南新月一个箭步上前，一脚踩趴李总肩，随即来到他脸上，重重踩着。南新月居临下俯视卑贱的李总，内心没太大起伏，“鞋脏了，净。”

南新月淡淡开，“我从三楼下来的。”

助理没多言，他也没指望南新月会去二楼救人。南新月看着温温和和，对人也好，实际内心冷漠麻木，能少一事，绝不多一事。

血，看着又红又还着血，有一被欺负惨了的凄凉。如果肤在白皙些，会更加惹人怜惜。

南新月没有主动回抱，导致他们以为夏言可以随便玩，直接把人抱起来准备抗走。

南新月趁夏言去二楼他正好回去，迫不及待离开。刚坐上电梯，电梯还没走就到了，一看是二楼，他还没反应就有人扑来。

李总听话的伸上鞋，来来回回个遍。

南新月没看李总痛苦模样，闲情逸致的看手机，淡淡，“时间到了还排不来会有工作人员帮你掏。不过、”故作停顿，“小狗低贱求辱一事也会被别人知，还是没钱没势的打工人，是你最瞧不上的打工仔。打工仔看到你撅肯定很兴奋，想把你摁在地上，得仙死。”

助理或许猜到了，“是不是你朋友太烦你了？最近天天在你车那等你。今天还想上三楼，不过不够资格，就去了二楼。”

这一下直接踩一颗玩，后险些撕裂，但不会裂，疼痛让李总久久回不过来神。

南新月这才不情不愿声，“他是我朋友。”

南新月冷漠，“最多就是一场。”

南新月去隔间换一衣服准备下一场。忙的情况下，他有时会多加一场，一晚上三场，甚至还有其他事要理。时常会有几天待在情语的情况。

电梯门缓缓关上，夏言还在发抖。南新月没有安的意思，“人走了，可以松手了。”

南新月有些冷血，“我叫他们回来抱你，他们肯定很乐意抱你，还能满足你更多要求。”

夏言仿佛听到了一件天塌下来的大事，不可思议，“这是一件麻烦事？救我是麻烦事？”

李总净镜上已经大汗淋漓。

李总痛苦哀嚎，“啊——！好痛。”

南新月还有样没玩来，但时间有限，下一位客人要来了，收拾调教室也需要时间。他随手挑选一颗拳大小玩，命令，“狗得去吧，两个。”

一句话醒他们，果断松开夏言。

南新月轻笑，说着更冷血的话，“我刚不该坐这个电梯，这样就遇不到你，少一件麻烦事。”

南新月松开脚，“小狗，你哭得太丑了。下次再哭，会更惨。”说完，不算轻的踢一脚李总，“去茶几上，双手抱，排来。”

“嗯……啊！”李总成功在南新月刺激下排来。此时疲力尽趴桌上息。

夏言从南新月怀里抬，生气，“你太过分了。”

“二楼？”南新月看一日期，今天是周末，二楼有公演！一般公演过后，都会有一群发疯发的公狗！不别人同不同意行动手动脚的公狗。他担忧了片刻，又平常心了，如果内心受创能离开他也是一件好事。

“月月！”夏言仿佛找到救星一般抱南新月不撒手，哪怕后人拽他，他也不松手。

南新月没打算轻易放过他，一脚将人踹倒地，先轻轻踩上凸起的肚，逐渐加重力度，“小狗，这是你刚不听话的惩罚。难受也忍着。”

“嗯。”

二楼的人不一定认识三楼的人，顿时凶回去，“我们先约好的。”

“抱、抱我一下。”夏言还在害怕，死死抱住南新月。

李总泪止不住的，痛苦的哀嚎，蜷缩。

三楼有直达电梯，但南新月很少坐，是因为他时常需要一二楼走，习惯了。

“你、不是人。”夏言心一寒。

“……”南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