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他,以至于尘容时并没有发现夫君早已张开了双眼。
从李四的角度看过去简直春光明媚,百花齐放,他的骚娘子竟在一夜间生出女人般的阴埠,若不是仙人的身份,李四怕是要误会自己捡了只发情的九尾狐狸。
自家娘子骑在身上,挺拔的胸乳早已从纱裙的衣领间闯出,貌似丰腴不少的乳肉尖端缀着的两颗奶头又粉又大,在男人光裸的上身轻轻搔刮。
视线往下移去,昂扬的阴茎下是一片媚红的阴户,隐隐可见羞赧的花蒂冒出了头,李四顿时起了歹意,佯装熟睡地挺起腰,正好配合尘容时的动作,坚挺的龟头狠狠撞上阴蒂,随后顺势滑进花穴入口,那颗鹅蛋似的前端就这么塞进肥满的阴埠中。
两片鲜肥的鲍肉哪里吃过如此巨硕之物,撕裂般的巨痛瞬时间侵袭全身,却又夹杂着令人酥软的爽利。
不等尘容时从猛烈的刺激中舒缓下来,李四早已按捺不住地抱住娘子的腰,猛力向下压,同时胯部上抬,紧致的阴道湿湿滑滑,从未被人踏足的小径哪里能轻易步入,些许阻力迫使李四不得不退出些,接着反复循环。
痴醉的吟叫流淌在淫欲粘连的空间里,尘容时许久才从夫君早已清醒的惊吓中回过神,一声又一声地叫着,恳求对方饶自己一回,却不知声声娇喘简直像蜜糖般缱绻柔媚,更加让人不想轻易放过这浪荡的妖精。
“夫、夫君……你何时醒的呃啊啊啊……不能再深入了……痛……”
李四哪里管得着回应,一颗心都忙着琢磨为何迟迟无法整根没入,剩余半截阴茎始终卡在外头。
“妈的,真他妈紧……”
吞吃着阳具的嫣红穴口撑得宛如要滴落鲜血,李四也丝毫不在乎,他当机立断起身将尘容时压在身下,如牲畜交配的姿势,再次扶着血脉贲张的肉屌,捅进娘子脆弱的嫩逼里。
男人凭借全身重量,蛮力破开紧涩的穴道,一瞬间的撕裂感逼得尘容时哭了出来,滴滴鲜血沿着交合处落在床单上。
若非仙人的肉体本就比凡人强韧,此刻的尘容时怕是已经晕倒在床,然而也偏是如此他才这般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有多么陶醉在这狼狈不堪的交合中。
尘容时整张脸几乎要埋在枕头里,眼泪浸湿了枕头,谁看了都要心疼一下,李四的角度却一点也看不清娘子的泪水,只知道从未停歇的呻吟勾得他鸡巴又大了一圈,而他正肏着的骚穴也识相了不少,总算愿意接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