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yaNju自后侵入,狠狠贯穿到底。
元令殊并未急着ch0UcHaa,只是shenshen地埋在谢裁云T内,前端饱满的gUit0u恶意地ding着她min感的g0ng口,缓缓地、带着一zhong折磨人的意味,缓慢厮磨。
她重新执起那支饱蘸着N墨的毫笔,好整以暇地虚悬在谢裁云微微泛着汗ShcHa0红的玉背上方。
不像是要继续写字,倒像是欣赏着什么稀世珍品一般,目光在谢裁云因情动而微微起伏不定、曲线毕lou的t0ngT上liu连。
谢裁云见她迟迟未落笔,一颗心不上不下地悬着。
“娘娘……还、还写么?”她不安地扭了扭腰肢,殊不知这个动作让她的Tban与元令殊小腹贴合得更jin,那埋在她T内的ROuBanG也随之更shen入了几分。
“自然是要写的。”元令殊幽幽说dao,“只是哀家在想要从何chu1下笔,才能让云娘感受得更清晰些。”
她说完,似是想好了更合适的位置,便将笔锋重新落了下去。
这一次,落笔的位置b之前更偏下了些,落在腰窝chu1,几乎靠近了尾椎。
那chu1肌肤更为min感,mao笔带着微凉Shhua的墨迹扫过,yang意与sU麻感瞬间直冲脑门,让谢裁云忍不住向上方躲了一下。
这个小小的动作,却像是给了shen后之人某zhong暗示。
那gen原本只是浅尝辄止的yaNju,忽然微微退后了一些,随即又带着一zhong不容抗拒的力dao,再次向里ding入。它并不急于shen入胞g0ng,而是模仿着书写时的节奏,在jin致Shhua的甬dao内bi上不轻不重地研磨、打转。
“嗯啊……娘娘……”
背上是mao笔书写的sUyang与Sh凉,下shen是ROuBanG研磨的热tang与充实。两zhong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磨人的快感jiao织在一起,将谢裁云撩拨得难耐至极。
元令殊的笔锋依旧缓慢,一笔一划皆清晰无b,然而落在那不断轻颤的肌肤上,让她想要辨认出juT的字形变得异常艰难。
ROuBanG在Shhua的YINxuE中缓缓cH0U送,gUit0u每一次刮过min感的内bi,都会带起一阵强烈的yang麻。那是一zhongshen入骨髓的yang,想要挠,却又挠不到,只能任由那磨人的快感在四肢百骸蔓延。
谢裁云试图集中JiNg神去感受背上的笔chu2,可shen后ROuBanG的每一次轻柔厮磨都会让她瞬间失神。对方熟悉她shenT的每一chu1min感点,gUit0u每一次都JiNg准地碾过甬daoshenchu1微微凸起的ruanr0U,时而向左,时而向右,磨得她T内的yYe更加汹涌,淅淅沥沥顺着大tuiliu淌下来。
元令殊一边写一边缓慢地cg,饱满的r0U冠随着厮磨的动作不断剐蹭着媚r0U,ysHUi不像往常那般“咕唧咕唧”,反倒因这动作发出“滋滋滋”的细微声响。
上下双重的折磨让媚r0Ujinjinyunx1着cu大的ROuBanG,x口箍住jshenSiSi咬住,渴求着能得到更多更狠的cg。
“嗯……啊……娘娘……好难受……好yang……别……换、换chu1位置写……哈啊……那儿怕yang……”
如果不是在腰窝chu1写字她还能勉强忍住,可偏偏这人故意写在这chu1,要知dao这地儿最为min感,都是yangyangr0U,在上面慢慢写字让她止不住地打颤,腰窝chu1的yang意像是钻进了骨toufeng里。
“忍忍……”元令殊低声哄着,动作丝毫未停。
“呜……”谢裁云被这zhong缓慢磨人的情事折磨得神思都有些恍惚,她虽能识字,但在这般境况下,竟是什么都zuo不了,也想不了,更遑论去细细辨认背上写的究竟是什么字。
她伏在桌案上,雪白的rUfanG因为姿势的关系被挤压变形,两颗红zhong的Ntou抵在坚y的木质桌面上,不停涌出更多的rzhi。
习惯了大开大合、狠入猛出的谢裁云,从未想过这zhong慢条斯理的x1Ngsh1会如此折磨人。
那物事明明已经ding在了最min感的一点上,却只是浅浅地研磨,不shen不浅,不轻不重,吊着yUwaNg却不给个痛快。
腰窝的凹陷、甬dao的凸起皆是又yang又麻,shenT徒然被挑起烈火,却又得不到彻底的满足,这般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煎熬更像是一zhong酷刑。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小幅度地向后ting动腰肢,试图让那gen坏心眼的ROuBanG能ding得更sh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