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Sh润的吻印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贴上对方,细细描摹着那颗小小的痣。她的吻很轻,如同朝圣者触碰神像般,既带着逾越的恐惧,又含着无法控制的兴奋。
舌尖忍不住探出,轻轻T1aN舐了一下。
“太后……”她感受着对方陡然加重的呼x1,喃喃出声,“你真美……”
这话说得僭越又放肆。当权者最忌旁人赞其容貌,可她偏就说了,甚至压着权倾朝野的太后,T1aN舐着她的泪痣,骑着那根炙热yAn物……
这或许是她此生最大胆的时刻了。
一GU近乎荒诞的餍足感油然而生。
过往十几年的屈辱与苦难,仿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补偿。
值了,真的值了——
这世上,再不会有第二个人,能有她这般的经历了吧?
这世间多少贱籍之人终其一生都脱不了那身枷锁,能得个清白民籍都是天大的幸运,能在权贵府中做个端茶倒水的下人都算造化,可她这个最下贱的妓子,此刻却将大周最尊贵的nV人压在身下,肆意驰骋……
普天之下,也再寻不出第二个像自己一样的了。
光是这样想着,一GU难以言喻的兴奋和颤栗便席卷了全身,身下的甬道骤然收紧。
元令殊闷哼一声,忍不住向上顶了顶,yAn物狠狠顶入胞g0ng深处。
“哈啊——!好深!呜……啊啊……顶、顶到最深了……嗯啊……”谢裁云被这一下顶得两眼翻白,浑身sU软地趴在元令殊身上,两团xUeRu沉沉地贴在太后xr上。
说好的让她用自己喜欢的方式来……
怎么又……
她眼尾泛红,带着几分委屈瞥了元令殊一眼。太后似是察觉她的想法,竟真的停下动作,只有那根y物仍卡在Sh滑g0ngr0U中。
谢裁云趴伏着,缓了一会才又重新直起身子,试图将那深深嵌入g0ng腔的y物cH0U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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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硕大的顶端正正卡在g0ng口,稍一动作便激得她浑身发软。她咬着唇,指尖深深陷进元令殊的肩头,腰肢使力想要抬起——
“嗯……呜……”
黏腻水声随着她的动作响起,内里绞出一GUGU热Ye蜂拥溢下,顺着两人JiAoHe处淅淅沥沥地往下淌,小腹始终有根玉柱形状的凸起。
她试了几次都脱力滑落,最后只能弓着背脊,开始前后挪动起来。
不同于直上直下的ch0UcHaa,这般颠簸起伏的姿势当真像极了骑马,让她想起那些遥不可及的幻想……
她从未骑过马,只是在画本和说书人的口中听过纵马驰骋的快意。她曾无数次在梦里、在那些短暂的喘息间隙,幻想自己也能像那些王孙公子一般,乘一匹快马,在辽阔无垠的草原上自由自在地驰骋,衣袂翻飞,猎猎作响,该是多么潇洒,多么自在……
如今,她似乎以另一种方式,T会到了“骑马”的滋味。
身T起伏颠簸,紧窄的甬道每一次吞吐吮x1都带来xia0huN蚀骨的快感,她仿佛真的在策马奔腾,每一次都将她带向极乐的顶峰。
她忍不住微微加速,nZI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在想什么?”元令殊冷不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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