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先确认下梁嘉树的死是因为车祸吧？”郑照行盯着他们。

郑照行清了一下咙：“我就刺激了一下他，还问他要不要教训一下梁嘉树，班盛说好。”

回答她的是一片静默，只有审讯室里说话的回声在响。

那会儿班盛正趴在桌上睡觉，光落在他的一截后脖颈上的一排棘突上，显得有些透明。

“你问了什么？”

“故事就是这么个故事，每个人的陈词都不同，看起来又都

郑照行继续回忆当天的场景，说：“虽然班盛一向不怎么跟我们为伍，但据我所知，班盛很讨厌他这个麻烦的同桌，所以我问了他。”

郑照行从鼻孔里哼“哈”的一声嘲讽：“你说的同学是方加蓓吧？你们不知吧，她暗恋班盛，所以给他打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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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让人挟住他，用脚踢他的心，腰窝，膝盖的位置。”

渐渐的，方加蓓成了班上的一个隐形人，像是墙上的一滩影。她作为班上的一分，有时缺席集活动也没人在意。

明明视频中郑照行打人最多也最狠，他却特地调是团伙作案。

“丁立。”老刘喊他。

接着先后来在场的男生，都是郑照行的帮凶，还有喽啰，他们的说辞跟郑照行一模一样。

“嗯。”班盛应。

方加蓓从来不期盼这份暗恋能有回应。

“说一下经过。”

“我有一不明白，据其他同学说，你之前还帮过梁嘉树几次，但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打成恶人？”

女警再次瞥了一他的个人档案，上面写郑照行母亲早逝，郑父生意也忙从小不怎么教小孩，养成了他跋扈恶劣的，后来再婚，因为对自家小孩愧疚和补偿心理，纵容包庇他。

班盛视线停了一下，半晌才开：“不记得了，踹了几脚吧。”

“打人还需要理由吗？”郑照行的情绪明显烦躁起来。

“你怎么打他的？”

“您想说什么？”

一开始方加蓓是提防着林微夏的，还警告她离班盛远。但后来她多次手相助，了很多帮助大家的事。方加蓓问她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她说“因为我和你一样”，方加蓓所经历的，她都遇到过，也都懂。

女警看了一他的个人档案，问：“你现在情绪正常吗？”

郑照行抬，顺着女警的手势看向视频中的班盛，他的睛盯着着球帽一截侧脸的男生，答：“参与了，他也打了人。”

他拉开椅坐下，抬手搓了一下脖，白炽灯的光落在男生黑睫上，一翳。

班盛是倒数第二个来的。

“方加蓓是吧，你的作业。”

有些人远远看着，默默守护就好了。

方加蓓脚步顿住，转接过他递过来的作业时，心如雷，甚至不敢抬看他的脸。

郑照行神经明显放松了许多，开始回话：“是我们打的。”

都是隐蔽的位置，受伤了只要穿着衣服别人一也看不有伤。

“为什么打他？”

“把梁嘉树带去泳池是因为那里的监控坏了？”

“她打电话给你吗啊，”丁立烦躁地拨了一下发，“还说读书那档事？我天生就不是读书的那块料——”

“嗯，现接了个电话。”班盛说。

“视频中的这个男生，你们是同班同学吧，他参与这起校园欺凌了吗？”

警察看向视频，虽然视频没有声音，但看他的型确实是说了这句话。

“可据另一位同在现场的同学说，班盛同学没有打人。”

所以方加蓓才邀请她去家里看漫画。

女警和老刘相视而看，都不知这件事还有另一层的隐情。

“你承认自己殴打了梁嘉树吗？”女警问。

“那天我们把梁嘉树带到地下泳池，就开了个玩笑让他主动脱，他不肯……然后就打起来了，打到一半，班盛来了，他本来准备游泳的。他那个人拽得不行，看到我们打人也没什么反应，只说了句：别在这，我得游泳。”

是的，丁立从小是单亲家长大的小孩，娘俩一直相依为命。他也是受社会关怀的，他母亲知后一直念叨着让他好好学习。

女警很少见有这么镇定自若的少年。

照行明显是个经常犯事的人，去过几次警察局也接受过问话，所以他并没有表现张或害怕的情绪。

班盛睫动了一下，开始说：“周五放学，我准备去常去的地下泳池游泳，去发现他们正在殴打梁嘉树，当时我心情不太好，郑照问我要不要打人。我过去打了他，然后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