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翰林院
沈清辞拖着有些酸ruan的shenti睡眼惺忪的回到自己的桌案前,继续昨日被萧文鸣叫出去前正在进行的工作。
桌案上铺散开的卷宗与书页仍然和他离开的一样。今日为了躲萧文鸣特意起了个大早来上值,他是最早一个到的。
后xue被狠狠cao2干了一晚上又涨又疼。萧文鸣那个混dan昨天又扔了他一枚温养后xue用的玉势。导致他晚上睡觉的时候mixue里少了sai着的东西,稍微有点空虚。
不过这并不是最要jin的,最要jin的是萧文鸣今早醒来时不知dao往他后xue里抹了什么东西,起初只是觉得凉凉的还有点舒服,他以为是伤药就随他去了。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竟然泛起一gu麻麻yangyang的感觉。那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有虫子在里面爬一样。他缩了缩后xue,那感觉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更严重了,恍惚间就像把蜂mi滴在里面再放蚂蚁去攀爬一样。
沈清辞皱了皱眉,难耐的挪了挪pigu。
谢景词进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这幅样子。昨日沈清辞被九王爷叫出去后大家都很担心他是因为得罪了九王爷被叫出去受罚,只有他推测九王爷叫他出去是为了他那副漂亮的shenti。
而今日沈清辞这幅眼han春水魂不守舍的样子更加验证了他的推测。沈清辞本人或许还觉得自己掩藏的很好,可是在他眼里那明显就是被欺负了一整晚才会出现的表情,嘴chun水run鼻尖泛红,浑shen都散发出一gu惨遭蹂躏后的气息。
闭了闭眼,思虑再三后他决定还是要听沈清辞亲口说出答案。
虽然上一次撞破他沐浴时他说他是自愿的,可他始终不相信。九王爷的事迹他耳闻已久,那zhong纨绔惯会仗势欺人,沈清辞很有可能就是被bi1迫的。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算他是陛下最疼爱的九王爷,只要他是真的用权势压人,他也一定会帮沈清辞讨回这个公dao的。
谢景词缓步走到了沈清辞的桌案边,changchang的shen影带着一gu迫人感,眸色冷静的望着他,“强迫你的人就是九王爷吗?”
什......什么?
沈清辞被吓了一tiao,下意识抬眼看过去。谢景词的表情看起来无比认真,他一时之间有些摸不准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强迫你的人,是九王爷吗?”谢景词又问了一遍。
沈清辞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耳朵和脖颈俱因为这句话而染上绯色,后xue内的麻yang因为他的接近而更加严重了,xuerou蠕动着有zhong空虚感。他张了张口一时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啊啊啊谢景词到底在说什么。
没等他理清楚混luan的脑子,对方突然半蹲了下来,比坐着的他稍微矮了半个tou冷声dao,“沈清辞,你真的是自愿的吗?”
好难受......pigu好yang......
谢景词shen上冷雪般清冽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往他的鼻子里钻。
。。。
翰林院三楼隐蔽的藏书阁角落内。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沈清辞衣衫半褪青丝凌luan的坐在谢景词的tui上,两条光luo的changtui向后曲卷,lou出他放dang不堪的艳红mixue,mixue经过chang时间的使用已经变得无比熟练,shiruan温热的changrou主动的攀咬着在他ti内安静不动弹的roubang自动的上下起伏着带给主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嗯啊......好bang......好舒服......啊哈......”沈清辞发出快乐的shenyin声,脑海里yun乎乎的完全凭着感觉行事。眼眸低垂着不断挡下额角低落到眼pi的汗珠。
谢景词面无表情的绷着一张脸,下ti传来的快感让人难以抗拒,更让他难以抗拒的是这个带给他快乐的人竟然是沈清辞。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只是想帮沈清辞讨个公dao而已,结果对方突然眼han春水的凝视着他,还发出微弱的chuan息声。
就像他家里养的那只雪白changmao小猫发情的样子。平常碰都不让碰,一听到动静就受惊似的tiao开,但是一到春天发情时就会缠着他,咬着他的kutui发出黏腻又轻柔的哀鸣,会躺下lou出柔ruan肚pi尾ba勾着他的手腕邀请他去抚摸。
沈清辞耸动着fei腻的tunrou,酸麻的快感接一波的随着他的动作传遍全shen,谢景词从tou到尾都没有主动ding弄过他的roubang,就像一个局外人一般任由着他的动作,不主动也不阻止。后xue里那gu难耐的空虚感在这激烈的tao弄下已经逐渐消失了,他恍惚的分出一点思绪想着谢景词的roubang也好大啊,完全不输给他们几个。
又tao弄了十几下,yin水把两banpigu都弄得shi淋淋的,暧昧的抽ca声混合着黏糊糊的水声不断传入两人耳朵中。沈清辞尖chuan着pen出浊ye,整个人很快的tanruan下去,一直靠着对快感的追求主动吞吐男人的roubang,这zhong事他之前都不曾zuo过,力气很快就用完了。
他chuan息着靠在xiong膛jin绷的谢景词shen上,只觉得发xie过后全shen都舒服极了,那折磨了他一早上的麻yang感终于消失了。也不知dao萧文鸣到底抹了什么,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