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扣站在一旁看了很久，见人迟迟不肯醒来，走过去蹲在赵喆的面前，抓着有些脏的发提起他的脑袋。她拍拍赵喆的脸，试图让赵喆清醒过来。

“不满意我碰他你就自己叫人把提过来，不要怪气地和我说话。”纽扣这个时候倒也不用毕恭毕敬的语气说话了。她松开手，任凭赵喆的脸砸在地上。一声闷响，听着都觉得痛，明诚却满意了。

纽扣对此无动于衷，只是很冷淡地看着那个被打得鼻青脸的男人。“赵……赵……”纽扣不太记得这个人的名字，回忆了一下明友生是怎么叫他的，也还是没有想起来。

夫晚元扯了纸给人泪和鼻涕，没自己被浸了的衬衫。“不说有没有我这个人，”夫晚元边边和明洲说，“明诚自己的立场是有利于你的，而你继承了你叔公的遗产，明洲，我帮你看过你现在有的东西，你完全就没有必要怕你的父亲……他已经被你们架空了。”

明崇礼院里面的女侍说的真对。

“他躲在明友生的床下，躲了几天，只在半夜三更的时候跑来吃东西。”莫名其妙戳在明诚的笑上面，明诚又笑起来。明友生的床架且大，的的确确是个躲人的好地方。

“赵喆。”明诚的保镖声提醒纽扣。

哭得很狼狈，鼻涕泪得明洲脸上漉漉的。他的睫粘成一簇一簇，下与鼻都哭得发红。经常哭的人都会脆弱一些，明洲觉得自己的难受。

……

“去哪里找到他的？”纽扣回自己的手，拿系在腰间的白女仆围裙了一下手背。说到这个，明诚笑了声，他挥挥手，让几个保镖都退去。赵喆并不清醒，所以即使被松开了制也没有动弹。

明诚知明崇礼从德国回来了。但是他现在不关心自己大势已去的父亲。

可能是太痛了，赵喆被摔得逐渐转醒。视线模糊间只能看见穿着白棉麻裙的女生蹲在他的面前。

明诚不喜纽扣碰这烂人，但还是坐在客厅里面的主座上面没有动。他不地、小声地“啧”一声以表不。“叫人去提一桶来把人泼醒就好了，你什么要上手？”

“对不起，明洲，我刚刚不在楼下陪着你。”夫晚元的脸贴上明洲柔顺的发，“不要哭，明洲，明崇礼不值得你害怕了。”明洲原本只是小声地哭泣，但是夫晚元的安让他的鼻更加酸，哭的声音更加大声。

“明洲，不要哭了。”夫晚元笑起来，以一个别扭的姿势着明洲的下让人抬起，并不回答明洲的话。

他看着被保镖摁在地上的中年男人，看了一会，又去看站在自己旁的纽扣。他的结动一下，笑起来，换了个姿势靠近纽扣，拉过纽扣的手细细的亲吻。

“我是不是这一辈都没有办法改变自己了？”明洲觉得自己就像是那只从明崇礼院里带回来的鸟，即使自己已经决定不怕明崇礼了，即使自己被帮助了、可以逃离了，可是自己却还是连“扇翅膀”的能力都没有。

“醒过来了？”纽扣问。她站起来用脚把赵喆的脑袋撇过来一些脸，“醒了回答我几个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