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洲低看蝴蝶，弯一腰去摸了摸蝴蝶的脑袋。

夫晚元欣然接受明洲的歉：“你是为了我好，对吧？不需要表达过多歉意，”他突然很想摸摸明洲的脑袋，但是觉需要这事情需要对方的同意，所以又开问，“我可以摸摸你的脑袋吗？”

蝴蝶因为被叫住不让淋雨，早上还没有吃到馒，“郁郁寡”的一只狗趴在地上生闷气。它听着两个人说话，抬看着他们，等了半天也没有人来哄自己，就坐起来拿爪去拍明洲的，要和明洲握手。

其中没有一个人会像夫晚元这样轻轻碰自己的脑袋。

他一向是发现错事情以后很快就能认错的人。明洲又且易焦虑，即使是才说了什么、了什么，立就能想很多。

有不情不愿，明洲垂下，柔顺的、微微打卷的发轻轻晃动。

“乖仔，你好中意嗲哦。”乖孩，你好喜撒哦。

“明洲，你想要撒吗？”

“对不起，”明洲站直一气，“……刚刚我说话的态度不好。”

明洲在作为明家际的那一段时间里面，被很多明面绅士暗里龌龊的人摸过。

夫晚元好脾气地走回了屋檐，看着明洲有些卷的长发，又偏看了看开始下得越来越大的雨，带着一笑问明洲：“你不兴吗？”

很奇怪的觉，夫晚元像是在摸蝴蝶一样。明洲等了几秒钟就闷闷地说不给摸了。

他显得自私的命令。

他知自己的语气很不好，于是选择了歉。

明洲没有带围巾，因为是临时从客厅里面来的，上穿着的衣服也很薄。脖上面的疤痕泛着红，细看还能看一些抓痕在上面，应该是明洲晚上睡觉睡不着、太过于烦躁而挠伤了造成的。早上明诚要走时应该是看见了，不想让明洲再去挠，所以才把他的羽绒服拉链拉起。

不过一瞬间，明洲又说：“再给你摸一下……”

明崇礼喜让明洲穿开叉的裙，有时是旗袍、有时是礼裙，明洲站在西装革履的陌生人群当中，听着别人叫自己小少爷，受着腰上与上带着满满情却没有意游走的手。

手从挪开。

明洲还记得对方喜自己的事情，也记得明崇礼再三暗示后又明示的话。他不知夫晚元对自己是否真心，但是目前为止没有觉到不舒服或者伤害，所以答应对方的这个请求是在不太伤害自己的前提下有听从爸爸的话的行为。

夫晚元作为混血儿，骨架很大。他的手指宽厚，手指修长，碰到明洲的发时，觉明洲的大半个脑袋都被握在他的手心里面一样。

雨声变大。

夫晚元带着笑意的声音和周宜的重合，明洲想起来妈妈温柔的语气和温的手，他的泪掉来，砸在了地上。

并且只是这样摸脑袋。

上一次被人这样温柔地碰脑袋，是周宜还活着的时候。

也许夫晚元给了他一定的安全，明洲垂着站在那里，在手碰发时没有躲开。

“作、作为歉的诚意，”以表歉的诚意，明洲想说，“只能一下。”他补充。

很唐突的问题。唐突得明洲本来就因为迟钝的脑袋更加迟钝。他卡在那里，抬着和夫晚元对视一瞬间，发现对方认真的神，愣一会后结结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