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跨了门，褚洹炽的声音传来，“站住。”

“是。”颜歆很脆，回答后自己倒了一杯，喝完后问：“你不信我，又留我在你边，是利用吗？”

褚洹炽来后便不见了颜歆的影，有些气急，但无可奈何，只能先去找徐空掣，颜歆九成也是去找他。

“是。”褚洹炽面容冷毅，浑冷气，回答后移开，端起他面前的斟满的白瓷杯，一引尽不剩一滴，而后问：“今夜陈国殿，之前中原大牢，你是不是都在？”

“你不见他肯定会着急寻你，万一他遇到了那个大相师，打不过怎么办？”

“神明，你不是会读心术吗，你可以想办法去探听太的心中所想呀。”

这次褚洹炽很快就回答，“不是。”

仙鹤灵草跟着颜歆，一路上都在问：“神明，你真不太了吗？”

凭什么他说玩就玩，说结束就结束，颜歆不听他的，直接伸手想把酒瓶夺回来，但被褚洹炽疾手快先拿到了手，他严肃：“今晚还想去吗？”

“你放手，我喝了再问。”颜歆垂看着两人覆在酒瓶上的手。

“不是要玩吗，才两局而已，我还有问题要问。”既然开始了，她就一次问清楚，知了答案，日后离开也能少些烦恼。

褚洹炽双橙黑，幽之下藏着别样难懂情，久久盯着她看后，他从颜歆的手中夺过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亦是一饮尽后，他把酒瓶放在自己这边，抬看向对面一脸桃红的颜歆说：“游戏到此结束，睡觉。”

褚洹炽也很快倒了一杯喝掉，“你怎么到隐让人看不见你？”

“还有什么问题？”褚洹炽的手没有拿开。

听到这句话，颜歆分神了下，刚才拿酒瓶时，褚洹炽的手放在她手上，她其实读到了他的心思，他的心思很复杂很矛盾，有关心有担心，也想查她份。

如此一来更好，不必偷摸去。

虽然脸红，但颜歆理智还是清醒的，横了褚洹炽一后，起站直稍稍整理下衣衫，之后看也不看褚洹炽一，自己了门。

“是与不是？”

“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你是不是从来没信过我？”

褚洹炽听完她的问题，没有回答，也没有喝酒，算是一默认，但颜歆却偏要他开说。

颜歆听到，直接瞬移消失不见，既然他都知自己会法术了，也不必藏着掖着了。

颜歆是又回了大相府一趟，没找到徐空掣，不知他去了何，只能利用蝗虫去追踪他。

“你不用喝，我给你问。”褚洹炽看着她红的脸，怀疑她可能醉了，不然神也不会迷离嗔。

“你不利用我，也不信我，为什么还留我在你边，为什么还要跟我到北燕和陈国？”

“神明，你上有酒味，你们俩是吵架了吗？”

颜歆这才作罢，想起了今晚还有要事。

“法术，隐术。”回答后，颜歆去拿酒瓶，端起时手被人压住，“两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