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害的。”

虞澄白将某一撕下来，继续放回袋里，剩下的全撕毁，愤愤地丢在地上。

何必跟疯讲理，鬼知又踩到什么雷，再多说几句，他担心这人扑上来咬死他，虞清翻了个白，靠墙休息。

“神经病，发什么疯？”

神经病！！！！！！

屋里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唯一完好的，竟然只剩那个风铃。

如果他真的在这个世界上以虞清的份存在过，就一定能找到属于他的痕迹，哪怕虞澄白抹杀了大分，但他抹除不掉虞清作为人的受。

在这个地方，虞清的过去被完全抹杀殆尽，难他从始至终就没有过去吗？作为另一个人的影活了二十几年？

虞澄白嘬着手上的伤，嗖嗖地瞪了虞清一。

“怎么可能，我的结论当然是对的。”

“......”

他必须自己去看。

虞清捂着额，因为睡眠不足痛裂，还因为跟神经病夜互殴浑难受，这日真不是人过的。

窝，真是窝。

神经病不发病的时候还是好的，虞清休息了几天，终于到虞澄白自己去理事情，他终于有机会联系这边认识的人。

虞清也不让着他，回瞪一，两个人累得只剩气。

“......我就看了一。”

大家只认识“虞澄白”。

虞清瞥了他一，“这张错了？”

“我没错！总之就是你的错。”

“你才错了。”

“那你就是动了。”

虞清挫败不已，他不相信他这二十几年完全活在“虞澄白”这三个字里。

“你走去了。”

“病，你自己搞错的，往我上赖？！”

虞澄白看着那个风铃发呆，总算慢慢冷静下来，从衣兜里掏那一张手稿。

虞清今天不用门，本想休息一天，这下好了，房间成了垃圾堆。

“......”

神经病......

在床脚，一个靠在墙边，都没力气了。

“你动了我的东西！”

神经病——！！！！

可是回国之后要去哪里呢？

虞澄白现在已经不气了，拍拍站起就走，独留虞清在一片废墟里生气又茫然。

“......我走去看了一！”

他询问了很多，都是关于他的过去，可惜这边的人甚至不知“虞清”这个名字的存在。

幸好，虞澄白不防备他，虞清很快准备好回国，趁虞澄白睡觉的时候，他偷偷踏上回国的飞机。

“结论不对？”

“......那你发什么疯？！”

未来几天，神经病的病情还算稳定，一直没有发疯，安安静静地自己的事情，拿着个本不知在画什么，虞清可不敢走近了看，万一踩着虞澄白的地了，又要发疯。

凌晨三把所有人吵醒的神经病，简直是罪大恶极！

虞清什么衣都没带，唯独带走了窗边的风铃。

随便选择一个最熟悉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