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特别特别哥哥，我觉得哥哥就是我的全，我……算了，以前就总是缠着你说这些了，爸爸妈妈说已经错过了最佳打胎的时间了，小孩……只能生下来，我知你不喜小孩，对不起哥……”

柏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侧脸，他门的时候就已经在准备晚上要包饺的材料了，他不能让白兴。

家所有的灯全亮了起来，柏婉全都已经透了，半小时后疼痛才缓解下来，柏婉角挂着泪沉沉睡了过去，方稍着脸站在一边。

吃完饭方稍没能回去，因为去镇上的车坏了，要第二天才能正常发车。

“好的，那我先走了，赵老师注意安全。”

“小婉，你……要不留下来吃个饭，虽然没什么好菜。”

爸爸妈妈已经知哥哥找过来了，爷爷，还有姥爷他们如果知了，那……多难看啊。

方稍低吼一声，里好像有火要蹦来，柏婉不想和他对视移开了视线。

“为什么要分手?”

“婉婉。”

“不好意思啊赵老师，今天答应了要吃饺，改天吧。”

柏婉知方稍肯定有办法回去，但方稍不说话，也很情，柏婉就不再多说，只吃完饭上自己的课去。

柏婉说来后松了一气，他刚刚还怕方稍说我们什么时候谈过恋，那样的话真的太丢脸了，还好哥哥是真的和他在谈恋，这样的话他们也算是有始有终了。

“你说什么？”

在校门看到方稍柏婉没多惊讶，学校离家不算远，步行十来分钟就到，走到村里唯一一个小卖的门时妈妈的电话来了，柏婉看了跟在后的方稍莫名有心虚。

“现在还有一喜，但已经一天比一天少了，我肚饿了们回去吃饭吧，吃完你就回去。”

“宝贝，你和哥哥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爸爸妈妈一直都把宝贝当亲生儿，现在……爸爸妈妈真的很难接受宝贝和哥哥是那样的关系，爷爷……还有姥爷他们现在还不知，所以对不起宝贝。”

快到家的时候方稍突然走上前来拉住柏婉，上了一个下午的课柏婉有累，一个踉跄跌方稍怀里，明明是曾经最渴望最熟悉的怀抱，此时却仿佛变成了火坑，灼得柏婉挣扎着一下就和他拉开了距离，妈妈刚刚的话还在耳边。

无法抑制地想起以前，他们两个在床上，妈妈在门说话，还有生日那次，他一边和妈妈打电话，一边和方稍。

赵远飞见柏婉桌快整理完了，放下杯故作轻松地邀请，放桌底下的手却抓了不知多少遍。

“没事没事，那改天，快回去吧不要让等久了。”

“我……我不喜你了哥哥。”

方稍沉声打断柏婉说话，脸也变得难看，用了要把人看穿的神看着柏婉，从初三就告白说喜自己的人，直到三个月前都还在说他的人，为什么突然要分手。

“你撒谎。”

山区里这个季节的早晨还是会有凉，柏婉看了一他光着的手臂就移开了视线。

方稍一，抓住柏婉的手臂把他转过来，两个人终于四目相对，一双满是满疑惑，另一双笑中带泪。

太放肆了，活该被搞大肚，柏婉苦笑着挂了电话加快脚步往回走。

柏婉拉开方稍的手往回走，方稍还站原地没跟上来，柏婉咬着下嘴加快速度往回走，走远了一些泪才一串一串掉下来。

饺吃到一半柏婉就觉得肚有疼，他忍着没说，直到半夜又疼起来，他才打电话给王阿姨。

他真的已经没有那么喜方稍了，过段时间爸爸妈妈就会来带他离开这里，回去把孩生下来，孩会姓方，没有人会知孩是他生下来的，他们还和以前一样是一家人。

“那哥哥，我们……分手吧。”